欧西亚道:“首先,我要澄清,我不是故意把安妮小姐丢出去的。是她在跳舞的时候摸了我一下腰,那是我的痒痒肉。”
安斯比利斯眼里的戏谑突然就淡了,阴阳怪气地说:“嗯哼,安妮小姐,我应该盛赞你横跨数百年的记忆力吗?”
欧西亚眼珠转了转,干笑道:“呵呵,或者是朱迪小姐?丽莎小姐?你知道,异性对我来说和异形差不多。”
安斯比利斯道:“这么说来,你的同性缘不错?”
欧西亚道:“据我所知,也不怎么好。至今为止,能够让我记住且挂心的同性也只有一个叫安斯比利斯·迈卡维的四代血族。”
安斯比利斯回以微笑。
尽管他笑了,欧西亚仍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对方的笑容里富含内容。
果然,安斯比利斯又道:“可是他好像不是第一个摸过你痒痒肉的人。”
欧西亚道:“但他是第一个摸了以后还能活到现在的人。”
这句话显然是讨巧了。那位叫安妮的女士并不是血族,自然不能活到现在。可是对安斯比利斯来说,这个答案尚算不错,至少他阴云密布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可贵的阳光。
欧西亚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又在幻境里了吗?”
安斯比利斯道:“正确的说,我们现在在梦境里。”
欧西亚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梦想就是变成一只捕捉不到鱼的黑猫。”
安斯比利斯笑道:“我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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