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明天起,孩儿就要随杨大郎一起练武,娘,您说我什么时候去好呢?”
王柔花轻轻地拍了一下儿的脑门道:“总要先拜过师傅才成,不知道那位师傅收的钱多不多?”
铁心源叹息一声道:“娘啊,咱家好像不缺钱吧。”
“你知道什么,娘不但要给你准备上学的钱,还要准备游学的钱,游学归来之后啊,你就要准备娶亲了,到了那个时候,总不能还跟娘住在咱家的小破屋里吧?”
王柔花想的很远。
铁心源笑道:“孩儿倒不觉得咱家的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等孩儿长得大一些,就和娘一起把咱家的屋重新盖一遍,弄成一个全新的小院,那样的房会比谁家的差?”
王柔花给儿装了一碗面条,细心的浇上骨头汤,端到儿面前,见儿一如既往的狼吞虎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自家的孩除了喜欢和那几个小乞丐玩耍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郭先生的蒙学里面,只有儿一个人的课业已经开到《庸》了,至于张大户家的胖儿,至今连《千字》都过不了。
铁家的汤饼店是不做夜市的,因此,太阳落山的时候,母二人也就踩着余晖回家了。
王柔花先是瞅瞅自家一颗梨都不见了的梨树,一句话都不说,从双脚地上夹起一颗藤球,接连踢了十几下,藤球才掉在地上,铁心源用力的帮母亲鼓掌。
母亲擦拭一下并不存在的汗渍道:“哎呀,不成了,当年的时候为娘一口气能踢三百下不落地,间还能插花。
踢藤球的时候最好穿七间破的裙,那样的话双腿才没有束缚,踢起来最是舒服,不过啊,儿,人家闺女穿七间破裙踢球的时候,你给我闪的远远地好吗?”
‘为什么啊?您不是说好看吗?”铁心源一头的雾水。
“傻儿,穿了七间破的裙,里面就穿不了亵裤,一些心怀不轨的闺女专门在心爱的男面前穿着七间破踢藤球,哼哼哼,这样不要脸人总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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