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机,丝线乱如柳树风,织锦不成人心悸。
帛书一卷,檀郎迟归,不晓奴心意。
五张机,雁叫声声又一年,画角无声夜梦寒。
空帷落尘,胭脂失色,全是旧回忆。
张机,牡丹抛却凤凰色,雏鸡架上作凤鸣。
鸳鸯被里,泪眼凝噎,相对换红衣。
(唉,没法,本想抄袭金老爷的张机,担心被兄弟姐妹们鄙视,只好自己动手写,不太好,您凑合着看。)
“无耻!”
苏眉高耸的胸膛急剧的起伏,面色青一阵红一阵,那张笺纸被她青筋暴起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手,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从来没有哪个登徒敢这样冒犯自己。
杨怀玉离开了杨家,难道说连起码的礼仪都没有了吗?他难道不知道给一个未出阁的女写这样的艳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擦干了眼泪,骄傲的苏眉就准备亲自去看看哪个落魄的杨怀玉,即便是有损闺誉也要去,如果不能当面斥责这个无赖,自己今后休想再有好心情。
铁心源把脑袋枕在水珠儿的软软的肚皮上对小巧儿道:“过一会苏眉可能会过来。”
“好啊,杨怀玉想那个女人都快要想疯了,你看看,他抡马槊已经抡了快一个时辰了。
你说说,女人真的那么重要吗?至于要觅死觅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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