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惜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就坐起来了。巧哥指着王婆惜道:“孩不管是谁的,老都要了,孩生下来之后你拿着一百贯钱去找你丈夫继续过活,你我从此两清。”
两个没有情谊只有肉欲的人在分别的时候自然不会谈什么爱情。
王婆惜探出三根手指道:“官人,三百贯才够奴奴今后过活。”
巧哥掏出两百贯的交拍在王婆惜的面前道:“两百贯,此事了结。”
王婆惜双眼冒光,扑上去就抱着那两张钱钞不松手。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鞋,风一样的就跑出了大门。
巧哥笑着指指大开的大门对铁心源道:“看见了没有?这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铁心源指指内院道:“你拿两百贯钱去试试糖糖的反应。”
巧哥摇摇头道:“会被砍死的,她的钱比我们俩个人加起来都多。
我不傻。”
“既然如此,我刚才自己抽自己嘴巴是不是很丢人?”
巧哥吧嗒一下嘴巴道:“惹不起啊!”
兄弟二人正在自苦自怜的时候,王婆惜把脑袋小心的从门外探进来道:“官人,我没有身孕!”
说完不等巧哥发怒,她就再一次跑掉了。铁心源拍拍满腹怒火的巧哥,就带着那张图纸回家去了。
在底层生活的人的智慧就是这个样,王婆惜吃定了巧哥这个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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