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胸怨气最大的一般都是最艰苦工地上的人,也是最容易被挑逗起怒火的一群人。
至于那些相对比较轻松地工地,匠人们一般是有一种小小的满足感的,只要自己不在最底层,一般不会容忍格局发生变化。
就因为这个原因,铁心源和巧哥来的最勤的地方,就是采石工地。
午的时候,水儿赶着一头驴车过来了,驴车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水瓮。
铁心源招呼那些正在吃自己干粮的石匠过来喝肉汤。
铁心源倒掉老石匠碗里的开水,装了满满一碗肉汤递了过去。
自己也装了一碗,把炊饼撕碎了放进肉汤准备开吃。
老石匠从自己的碗里捞出一块肉骨头,放在一个少年的碗里。
铁心源见状,也把自己碗里的肉骨头放进另外一个少年的碗里。
这间不必说话,老石匠看了铁心源一眼,就把自己的黑面炊饼泡在肉汤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起来。
铁心源的炊饼自然是白的,所以坐在一群衣衫褴褛的人间很是显眼。
老石匠制止了铁心源要把饼换掉的冲动道:“什么人什么命,该什么人享受的福分就该是什么人的。
吃一辈黑饼不算什么,你无缘无故的给了他一块白饼,让他吃顺嘴了以后,没本事挣白饼回来,那就只有当贼偷了。”
老人家说的很有道理,因此,铁心源就坐在那里心安理得的啃骨头吃白饼,按照老人家的话来说,这都是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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