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文牙痛般的吸一口凉气道“姐姐,在我心里你是一个无可替代的人,但是啊,即便是这样,弟弟我还是认为那个道理可能比你重要一些。”
尉迟灼灼听弟弟这样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揽着弟弟的肩膀道“听你这样说我就不难过了,连你都这样认为,那么,那个道理应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道理才对。
按照你说的,他不要我,不是我不够好,而是被其他的事情捆住了手脚。
这样的我还难过个什么劲,我们尉迟氏是从灰烬里走出来的家族,我知道很多的时候,事情并一定会顺从人的心意走,我等着看那个道理开花结果就好了。”
尉迟文有些苦涩的道“可能时间很长。”
尉迟灼灼笑的更加开心,调皮的拍拍弟弟的脑袋就站起身,准备去温泉沐浴一下,铁锤,铁棒的按摩手法很好,养足精神睡一个好觉,才能有足够长的时间去看最后的结果。
尉迟灼灼走了,尉迟文却陷入了迷惘之中,他不理解自己的姐姐为何要为铁心源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铁心源和孟元直他们希望赵婉的儿子将来能够入住大宋,正在做铺垫,这不但需要各个方面的支持,更需要一些运气。
尉迟灼灼走进属于她们的浴室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箫管般的低吟。
站在外间的铁棒一张俏脸红的似乎能滴出血来,见到尉迟灼灼走了进来,连忙迎上来,两条腿却在微微的颤抖。
“谁在谁在里面”
铁棒一言不发,小嘴闭的严严实实的。
尉迟灼灼侧耳听了一会,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指着那边小声对铁棒道“泽玛她和铁锤在一起”
见铁棒依旧不做声,尉迟灼灼轻笑着就进了另外一间浴室,于阗皇家出身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动静。
能让泽玛这样的女人禁欲一年多,真是太罕见了,尉迟灼灼想起今天婚礼上泽玛那双哀怨的眼睛,就对泽玛现在做的事情非常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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