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丹药之后,王柔花瞅着铁心源道“现在毁掉这颗丹药,哈密国还赔偿的起,老身不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这颗丹药让我哈密国身死族灭。”
话说的很简单,铁心源还没有从惊讶中清醒过来,霍贤更是瘫倒在地口吐白沫,至于欧阳修在大吃一惊之后,则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王柔花砸掉丹药之后就很强硬的回后宫去了,谁都不理会,也不给别人过多的解释。
铁心源真是太佩服母亲了,论起杀伐决断,他觉得自己和母亲比起来相差甚远。
霍贤失去魂魄一般的握着玉瓶嚎啕大哭,如同哭亲人的尸首一般,刚才他看的仔仔细细的,被砸掉的那颗丹药,就是自己曾经在灯光下端详了无数次的太一神精丹。
苏轼已经不知道捶过多少次胸口了,他第一次听说太一神精丹的时候,就一直处在一种呆滞状态。
这几日晚上做梦都是服食了太一神精丹之后,朝东海暮苍梧的美梦。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扇,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
完蛋了,世上少了一个仙人,多了一个俗客。”
欧阳修一巴掌拍在胡乱念诗的苏轼脖子上怒道“不修本心,却想借青云力,本末倒置”
苏轼挨了一巴掌之后有点不服气的看着自己先生道“您难道就不惋惜”
欧阳修看着王柔花走进的后堂叹息道“就因为惋惜,老夫才觉得读遍经书,还不如一个妇人看的透彻。”
苏轼指指躺在地上哭得如同一个月子里的娃一样的霍贤道“您不是说霍先生也是当世大儒,最重修行,怎么也是这样子。”
欧阳修皱眉道“太一神精丹是他心中的魔障,不除这个魔障他还难成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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