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欧阳修这样的道德洁癖,才让东京城成为各种各样的新思潮的爆发地。
一天的欢宴下来,醉翁自然又醉了,被童子背回来送到卧房,欧阳夫人就叹了一口气,带着侍女给老爷更衣。
欧阳修喝了一口醒酒汤之后,就非常精神的坐了起来,大宋的米酒还让他醉不了。
要夫人再给他弄点小菜,汤饼一类的东西垫垫肚子,酒宴上吃不饱饭这是一定的,不论古代现代。
那些精美的饭食更像是一种点缀,人人都喜欢端起酒杯子说一大通废话,然后喝酒,正经吃饭的一个都没有。
四样春日里的小菜,一碗汤饼,欧阳修吃的非常香甜。
欧阳夫人不由得有些伤感,对于自己丈夫去万里之外为家里做官挣钱一事,她总是非常的愧疚,擦拭一下眼角道“夫君在哈密受苦了。”
“受苦”欧阳修抬头瞅瞅夫人道“别人不相信为夫的话也就罢了,怎么连你都不信”
欧阳夫人把菜碟子往欧阳修身边推推道“都尝尝,不要光吃跟前的。
您总说哈密国是何等的繁华,妾身也就陪着您说说这个哈密国。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这首诗词夫君不会不熟悉吧”
欧阳修见老妻有兴致和自己谈论诗词,就笑道“没错,是岑参在轮台送同僚离开时所做的诗,非常好的一首诗道尽了西域风貌。”
欧阳夫人见丈夫入彀,拍一下手道“妾身可听说这轮台离哈密并不远”
欧阳修大笑道“确实不远,只是隔着一个天山,一个大患鬼魅碛,应该有两千余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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