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在儿子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道“胡说什么呢咱们是匠籍,刘长老家是农户这怎么能比。”
铜子二话不说就冲进里屋,翻箱倒柜的找出全家的黄色户籍翻开后拿给老爹道“这上面那一个字说我们是匠户了在哈密,根本就不分匠户和农籍。
孩儿还听说在哈密国,将作营里全是手段高超的奇人,地位比官员还高些。”
铜板笑眯眯的瞅着儿子道“你莫非也想进将作营”
铜子红着脸道“我听说水儿,火儿,玲儿,福儿他们都在里面可是,咱家的作坊”
铜子说着话眼中兴奋的光芒就逐渐散去了。
铜板笑道“先把咱家的作坊办起来,这是咱家的根本,爹爹守着,等爹爹不成了,你又没有混出头,就回来。”
铜子猛地站起来眼睛含着泪花道“爹”
铜板摇摇头指着在厨房忙碌的王氏道“这是一个好女子,别忘了她,否则,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铜子擦试一把眼角笑道“哪能呢。”
铜板呵呵一笑,就重新把湿布蒙在脸上,躺在躺椅上猛力的吸收太阳的热力,儿孙们都有了盼头,现在是老家伙再努力一把的时候,身体可千万不敢垮掉
天黑的时候,楼兰城的城门里放进来最后一批进城的骆驼客,夏克检查完毕之后,眼看着这群彪悍的骆驼客缴纳了赋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就交卸差事,穿着铠甲沿着大道向家里走去。
路过一家羊肉铺子的时候,特意买了两个熟羊头,回去之后让妻子把肉卸下来,夹在胡饼里就够全家美美的吃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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