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彦博哑然一笑道“终究不过是揣测之词。”
王安石看了文彦博一眼道“铁心源在哈密与喀喇汗国大战的时候,他的母亲,妻子来到了大宋,文相以为是什么原因”
“避祸尔。”
“文相所言极是,如果大宋与契丹交战,情形危险之极的时候,官家可会让皇家撤离东京吗”
文彦博狠狠地看了王安石一眼,对他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极为不满,咬着牙道“不会”
王安石笑道“这就说明,铁心源在哈密没有死战之心,他将母亲,妻儿看的比哈密国更重要。
我说过,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他放弃哈密国不是不可能。
只要大宋和哈密国不动武,铁心源凭什么凭一己之力来撼动我大宋的根基”
话说完了,王安石不等文彦博给出反应,就拱手告辞,他在哈密已经习惯了骑马,跨上那匹从哈密带来的宝马,轻轻一磕马肚子,就一溜烟的回城了。
文彦博攀着一束垂柳再次朝赵婉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终究还是松开了已经绽发了一星绿色的垂杨,自言自语的道“再看看,再看看。”
赵祯手里的筷子没有目的的乱伸,王渐就不断地把装满菜肴的小碟子往赵祯的筷子底下推。
从昨日起,皇帝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
几筷子没有夹起一块春笋,赵祯就烦躁的丢下筷子问道“公主走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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