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老婆娘正在快马加鞭的往哈密赶路呢,等她回来您再对她说这些话不迟。”
铁心源指指脑袋道“这里最近不太合适。”
“早就发现了,梦里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您倒是告诉我,谁能顺着星光爬到另外一个世界里来
什么样的宝马能让您日行千里且不沾染半点风尘大闸蟹是个什么东西能让您一口气吃八只,如此美食妾身为何闻所未闻
谁是老刀把子能把您逼迫的生死两难”
云堂里面冷得厉害,铁心源却觉得身体变得滚烫,很想把尉迟灼灼灭口,却根本下不去手。
尉迟灼灼把脸凑到铁心源脸上,好半晌才道“看样子是说到您的痛处了,你们男人心里总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情,妾身没兴趣知道,您也不用想办法来骗妾身。
赶紧下山吧,妾身还想睡一个回笼觉呢。”
铁心源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有些事情没法对你说,我都糊涂着呢。”
尉迟灼灼费力的将大熊皮披在铁心源的身上娇笑道“既然糊涂,那就一直糊涂下去,想明白了,日子也就没法子过了,且糊涂着吧。”
说着话就把铁心源推出云堂,催促着赶紧下山。
站在云彩里撒尿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尤其是死里逃生之后,这种畅快的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关在云堂里的铁心源根本就是一头困兽,尉迟灼灼昨晚陪着一头野兽睡了一晚上没有出事实在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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