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柔花一手抱着熟睡的孙儿,一只手抓起手边的茶碗就砸了过去怒道“一丘之貉,我且问你,铁丫头再有一年半载的就什么事情都明白过来了,你让我如何帮你们遮掩”
李巧一听母亲说起铁丫头,脑袋一缩顾不得帮自家兄弟打圆场,快步走开去找合适的骑兵去办事,另外还要用信鸽通知自家兄弟大难临头了。
事情办完,王柔花就抱着小孙孙准备回马车安歇,小孩子身体弱,还经受不起日落后的西域寒风。
赵婉一路抽抽噎噎的,想要劝母亲网开一面,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心头委屈,眼泪就扑簌簌的流淌下来。
等王柔花安顿还孩子之后依旧不愿意离去。
“怎么,你还心疼那个女人不成”
“我心疼源哥儿。”
“放心,我只处罚那个女人,没处罚你丈夫。”
“您不知道,您处罚尉迟灼灼,挨打的一定是源哥儿。”
王柔花皱眉道“这是怎么个说法”
赵婉一屁股坐在马车上抽噎道“自己妻子犯错,夫君只认为是他的错,您的家法他不敢违背,只好自己替妻子挨打。”
“有这种事”王柔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说,以前我执行的家法都被他一个人挨了是不是”
赵婉把脑袋都快杵到胸口去了
王柔花怒极而笑“你们夫妻倒是相知相得,哼哼,你被执行家法总共三次,加上这次尉迟灼灼被执行家法共计四次,老身倒要看这个逆子如何再替你们隐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