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贤捋着胡须笑道“古人有得英才而育之为人生一大快事,对你我而言,得雄主而伺之,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迪伊思抱着茶杯笑道“既然我们侍奉的都是雄主,那么,就不该在他们之间分出一个高下,主从来是也不是”
霍贤郑重的点头道“确实如此。”
迪伊思却苦笑起来,放下茶杯道“老妇人这样一说,却已经暴露了阿丹王不如哈密王这个事实。”
霍贤重新给迪伊思倒满茶水道“夫人何出此言”
迪伊思瞅着站在另一处角落闲谈的铁心源与阿丹,再次叹口气道“哈密国太强大了。”
霍贤将茶水端给迪伊思道“强大也不会伤害喀喇汗国。”
“为什么难道你哈密国的野心仅此而已吗”
“国家的基础是百姓,准确的说是温顺的百姓,是能够拧成一股绳,力往一起使唤的百姓。
哈密国可以接纳西域野人吗,因为他们可以调教,哈密国也可以吸纳回鹘人,因为他们是被迫信奉你们的神,这样的人只要有时间,一样可以纠正过来。
喀喇汗人不一样,他们对天神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天神已经把他的神殿滞留在他们的心中。
这样的人,哈密国不要。”
迪伊思闻言愣住了,看着霍贤道“这些话怎么听着这么刺耳,似乎不是霍贤叙事的方式。”
霍贤哈哈一笑道“所谓忠言逆耳就是如此,实话总是比较难听一些。”
迪伊思回头看看正在被孟元直狂殴的乌利尔郑重的对霍贤道“他们打架也是因为说了实话的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