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喜脸色严肃,尉迟江晚忐忑不安,不知道铁喜叫自己过来,所为何事。
尉迟江晚汇报完结果后,铁喜等待了许久才开口说道:“听说荆王的尸体上有伤。”
尉迟江晚一听,心头一紧,看来在那屋子之中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情,还是传到了铁喜的耳中了。
虽然知道铁喜知道了这件事情,可尉迟江晚也不敢认罪,他知道铁喜这也是敲打他呢。
“殿下,赵元俨不服,挣扎之间,偶有误伤,实属正常。”
果不其然,在听到尉迟江晚的话后,铁喜脸色稍有好转,他看了一眼张爱而后缓缓说道:“你是大宋朝的要员,还需谨慎言行,莫要太过放肆,以免惹祸上身。”
铁喜确实知道了在那小屋中所发生的事情,禁军中有人受命专门盯着呢。
“是,殿下,臣一定谨言慎行,不忘圣训。”
“自去年十月起,你便为朝廷奔波,一直到今日,辛苦了。”棍子之后,就是甜枣,这套东西,铁喜已经非常熟练。
“为殿下,为朝廷,乃是臣子的职责,不敢言其辛苦。”听到铁喜的这句话后,尉迟江晚脸上又挂起了招牌般的笑容。
自己跟付子婴可不一样,他是佞臣,他只需要顺着铁喜,而不是考虑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铁喜当然也能看出,谁远谁近。
…………
在百姓的议论,天下的声讨中,这一年终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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