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错啊,就是太过洁身自好,若是付大人是像尉迟江晚……不,像王志忠那样的人,想必,你们就不会有如此多的想法了。”铁喜轻声说道。
臣子的自保之处,就是犯错误,特别是有功之臣,不然对你的封赏到头了,那也就剩下死路一条了。
张爱静静的听着铁喜的的话。
“张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你与尉迟江晚,王志忠等人不同,你我二人应当是一条心,以后朝堂之上再有任何风吹草动,你应该直接禀告给我,让我不至于像今日这般猝不及防。”
铁喜的话,让张爱心中暗暗感动。
”殿下放心,以后再有针对付大人的事情,奴婢一定尽快禀报殿下,不敢有丝毫隐藏。”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给我如实报来……”
“是,殿下。”
铁喜刚刚说完,一名小太监便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奏章。
“殿下,是辽东武阳侯的密奏。”说着,放在了铁喜的桌案之上。
铁喜拿起奏章,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让岳山过来。”
“是,殿下。”
铁喜打开了罗守珍的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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