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烧了靳南送给她的所有东西而已,怎么到最后连自己也烧了?
“嘭!!!”
卧室一侧的玻璃窗突然被砸碎,一道强劲的水柱冲了进来,将刚刚站起来的靳南狠狠地冲倒了,大水立即将大火浇灭,他像是被生煎之后的死鱼又跑到了汤里,自己甚至都能闻到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肉焦味儿.
宋倾浑身焦黑地躺在一堆黑灰间,看上去了无生气。
消防队迅速破门奔进来,把被烧伤的两人迅速送往医院去了。
而宋家大院着火的消息,不知怎地就被当地的媒体知道了,本身靳南作为邺城市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狗仔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两个人被抬出去的时候,被守在外面的狗仔咔嚓嚓拍了一堆的照片,短迅速跟上,微博上和新闻媒体上,立即曝出大量的章,说是靳氏集团少东家和新婚妻齐齐**了!
救护车一路呼啸着,朝医院驰去。
……
端木白坐在自己刚收购入手的会所里,正把玩着手里的雪茄看杨新铸在大厅里训斥一帮新招的女侍应。
那些女孩,个个都是按照杨新铸的直男欣赏标准招进来的,个顶个的高个大-胸脯挺翘-臀,标准化的锥脸浓艳妆,看得他牙酸。
杨新铸却像是狼入了羊窝似的,喜滋滋地跟那些女孩说一会话,就转头朝端木白嘻嘻一笑。
大厅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本地的新闻。
杨新铸抬头朝端木白眉飞色舞一番之后,一低头就看见了电视机里的画面,脸色立即一变。
我靠,这不是那个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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