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押送着回了靳家别墅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别说是人,就是连一只蚊都没有。整座别墅散发着缺少活人入住的气息。
“靳先生,请问你的太太不在家是吗?那么您治病的这段时间。谁来照顾您呢?”
身边的女警官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靳南坐在客厅落满灰尘的沙发上,神情有些失落,半晌,朝那问话的警官虚弱地笑了笑:“我的妈妈在国外,我会联系她回来照顾我的。我也希望在我死之前,能见到我的母亲!”
“需要我们帮忙联络吗?”
女警官这话其实有些逾越了。
可是没办法,靳南看上去苍白可怜,偏偏又是个大帅哥,她忍不住就心软了啊。
靳南笑着道了谢,却还是拒绝了:“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体虚弱,就不留二位警官在家里吃饭了,你们还要忙别的事情?”
女警官心底里不大愿意就这么走了。
把一个癌症晚期的大帅哥扔在没有人的大房里,好像不太人道啊。
另外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男警官还算有些控制力。立即拉了那女警官一把,转身告别:“那我们就不多留了,靳先生不能离开邺城市的,您知道的?”
靳南苦笑着看他:“你觉得就算是我想走,又哪有力气出走呢?”
他看上去随时随地都会倒地死去的虚弱样,的确很能打消两位警官的疑虑。
那女警官立即笑着摆手:“老周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例行公事,靳先生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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