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倒是最先到的,醉今朝最近忙着在这座滨海城市里开分会所,她过来谈事情,一直在这里逗留着没有回邺城。
接到端木白电话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有多少,只让她带着换洗衣物过来。
好在花姐机灵,想着端木白身边只有宋倾这么个女眷,换洗衣物应该就是照着宋倾的号码来,好在宋倾的身材网上也查得到,和会所里一个姑娘的身材很相似,大半夜就急吼吼地去把人家姑娘身上的衣物扒了,直接带着来了海鲜市场。
等到进门,看到床上的人时,花姐才觉得头皮发麻。
原来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三哥,这他妈到底谁干的?”
端木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不敢靠近宋倾,听到问话立即冷哼一声:“不管是谁,他最好趁着我没找到他,自己麻溜儿的死了!不然……”
花姐看着他铁青的脸,还有眼底熊熊的怒火,吓得一哆嗦,赶紧靠近宋倾小心翼翼地喊了句:“宋小姐,咱们穿上衣服回家好不好?”
宋倾无声地流着眼泪,只觉得这辈所有能流的泪,似乎一夜之间都流干了。
她配合地动了动身,浑身却立即传来剧痛感。
端木白吓得赶紧奔上来,一手扶住了她的腰,帮着花姐将宋倾扶到了卫生间里。
他们不会报警,所以身上的痕迹不能保留,要洗掉才行。
花姐看着她一身的青紫,也忍不住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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