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也察觉到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傻问题,扛起尸体,顺手扯了沙发上一条浴袍给尸体裹上,就出了套房。
房间里的奢靡慌乱还在继续,保镖带着尸体从安全通道离开,把人塞到后备箱里之后,就一路驱车去了城市郊外的一处荒山里,趁着月黑风高,挖了个坑,把人埋了起来。
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他们做了好几次,每一次失踪的男模和没什么名气的男星,最后都不了了之了,谁也不会胆大到追查到他们头上。
可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当土坑填好,他们撤退的时候,一辆黑乎乎的suv一路追着他们的踪迹,又到了土坑边。
楚堃下了车,微微咳嗽着,站在了新鲜的泥土上,半晌,叹了口气:“挖出来。”
半夜挖坟这种损阴德的事情,兄弟们做起来却还算麻利。
不到十分钟,土坑就又被撅了,尸体被拔出来,楚堃拿着巾帕捂嘴咳嗽着,只是胸腔里的沉闷越来越重,他蹲下去的时候,还忍不住有些气喘头晕。
“魏康,套房里该拍的,都拍到了?”
魏康战战兢兢地跟在他身后下的车,看到尸体被挖出来,吓得面无人,只有点头答话的份儿:“都……都拍了。”
“很好!把尸体带回去。咱们要去喊冤讨说法了!“
魏康打摆似的蹲在他旁边,看着兄弟们把那具尸体捞出来拖上了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车,朝首都某派出所驰去。
路上,楚堃就给端木白打了个电话。
端木白接到电话,也没多问,只一句话:“妥了?”
“妥了。可以放线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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