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后车厢门缓缓滑开,尸体被一块白布裹着,被两个兄弟默默抬着下了车。
“这,这是什么?”
魏康站在了尸体旁,慷慨激昂地说:“我今天来,是想报案。我的朋友,昨晚被首都四少之一的李家大少爷李向东带走,途,我接到了朋友的求救短信,说是被折磨得不行。结果凌晨的时候,就有人在郊外,发现了我朋友的尸体!”
一群记者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为难。
李家大少爷啊,那可是背景很可怕的人,这些年因为好男风折磨了多少人,谁告过他?谁告赢了他?
媒体偶尔有报道,也是很快就被上面勒令撤下来。
这不是明摆着不能得罪的么。
有的胆小一点的记者,已经默默地收起了摄像机。
有的正在向上级请示了。
而有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记者,却挤开大家,走上去将录音器对准了魏康,身后的摄影师一丝不漏地录下了这幅场景。
“魏康,请问死者是什么身份?”
魏康照着脑海里记下的资料,说:“是平面模特,叫罗廷军,他的父母就在这里。”
不远处一直被拦着不准过来的父母立即被松开,冲了过来,罗廷军的妈妈挤进来,就扑到尸体上,看清楚还真的是自己的儿,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啊!小军啊,我们家小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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