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呵呵冷笑着,忽然伸出他那枯柴一般的手死死地抓住宋倾的手臂,带着她朝黑乎乎的后花园里走去。
庄园极大。总有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后花园里间杂着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和半高的灌木丛,费曼拉着她走到最后一个路灯时,就朝身后的两个保镖打了个手势,两人立即站住,不再跟着朝前走了。
宋倾一看这情形,嘴角娇笑的弧度忍不住加大了。
“费曼先生,您这样拉着我在宴会上消失。不太好?”
费曼一边冷哼着,一边拉着她,推搡着进了花园一角的灌木丛里,踏过尖利的灌木,两颗高大的梧桐树下,居然有一个废弃的秋千。
费曼冷冷一笑,抓着她的手,就让她背过身去,想让她趴在秋千上。
宋倾装作惊慌失措地喊:“哎呀,费曼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费曼声音阴鸷,带着傲慢的不屑:“你不知道吗?你爸爸把你卖给了我,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已经被财团放弃了,想用我的钱起死回生呢!你乖乖趴好,我心情好了,钱不是问题!”
宋倾听得冷笑不已,转身看着费曼急不可耐地拉开拉链,掏出了自己的“棍”。
她俏脸生寒,突然扑过去,狠狠地一撞,与此同时,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脑袋,一手抓头发,一手捂嘴巴。
费曼身体被攻击,一时间还不能惨叫出声,只能瞪着大眼睛。
她一瞬间毫不犹豫地狠狠撞了他三四下,费曼终于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