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文学 > 都市小说 > 愚情 >

第18章 (2 / 4)

 热门推荐:#
        李夫人怕若愚着凉,便让她半躺在胡床上,除下了鞋,再用一条毯将她包裹严实,然后便在丫鬟服侍下,也倒在了另一张胡床上,在马车上颠簸的久了,倒是暂且放松一下腰板,一时间这不大的茅草小屋内静谧极了,只能听到外面的哗啦啦的雨声,还有炭炉上的小水壶里发出的呼噜噜的水声。

        若愚被娘亲按在了这张书牛皮制成的胡床上,大眼眨啊眨,一会望着门口连绵的雨帘,一会又偷瞟一下坐在不远处的褚劲风。他并没有像母亲那般半躺这休憩一会,而是坐在胡床上,手里执握一块茅屋央堆放的取暖之用的木块,用一把精巧的匕首不断地削刻着,看着落在他脚边的木屑,一双大眼渐渐不动,只觉得眼皮渐渐微沉,不一会便沉入了一处绵软黑不见底的湖底……

        在那浓稠的黑色里,她茫然地走着,直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就在她难受得窒息时,突然脚下一绊,身往前踉跄几步,眼前一时豁然开朗,竟是身下微微起伏,赫然在一艘大船之上。

        那水浪的声音和江风吹拂在脸颊的感觉竟是分外的熟悉,隐隐觉得浑身都有些热血沸腾,伴着海风展目远眺,不自觉地望向江水与天衔接之处,似乎已经无数次看过那里的日出与日落……

        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比红日还要刺眼的满天鲜血……还有那个在一片血色里如游龙穿梭的男,只见他身形矫健而迅疾,长剑舒展,削下的血肉如落纷崩……

        若愚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身僵硬,呆呆地看着男的那一双血红色的眼渐渐地朝着自己逼近,看着他将一把冰冷的剑直直地刺在了自己腹部,那一瞬间血肉被切开的痛楚蔓全身……她甚至能真切地体会到那男人身上传来阴冷的气息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若愚再也吃不住痛,只能流着泪却痛得发不出声音。就在她从胡床上腾空而起时,一双大手适时接住了她。有声音在说:“若愚,醒醒怎么了?”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母亲正按着她的肩膀关切地问,而身上的毯则束缚得太紧,也怨不得她梦里喘不过气儿来。

        若愚目光迷离,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突然挣开毯,然后便去解开自己的衣衫,她想要看一看自己的腹部是否有那一剑的刀疤。

        可是李夫人却不晓得这若愚的举动为何,只当她又是痴病发作,慌忙按住了她的手:“好孩,这不是在家,不能解了衣服!”

        若愚茫然地望向四周,一下看到站在母亲身后的他。她的身突然微微一僵,竟然想起他……也如那梦的恶魔一般,有红色的眼眸……

        这时屋外的雨渐渐停歇了,再不起身赶路,到舒城时就要入夜了。

        李夫人又宽慰着默不作声的若愚好一会,这才起身准备继续赶路。

        快要上马车时,若愚走在李夫人的身后,而那男就在距离自己不远的位置。

        突然他朝自己伸出了手——那一根木头,不知何时变成了展翅翱翔的雄鹰,巴掌般大小,就算没有上漆,也是栩栩如生。

        可是若愚却并没有如他所料一般,喜不自胜地伸手去接,而是突然面露厌恶之色,用力拍开了大掌,将那只未及翱翔的木鹰拍落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