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看着几名粗使婆上前,堵了两名婆的嘴,拖死狗似的把人拖下去,眼底冷意一闪,“不用另找地方,就在主院门口打吧。记得,是打死为止。”她咪了咪眼,抬眼看向脸上隐隐现了惧意的几名粗使婆,声音平静,“若是让我看到谁手下留情,我会让她跟着这两名婆一块去地下再叙友情!”
几名粗使婆心肝都跟着抖了抖,“老奴不敢。”
正院,客房。
陈老爷一身狼狈的躺在榻上,哪怕人在晕迷之,眉头仍是紧皱。
时不时的惊喊两声。
身上的衣裳旧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头长发好像从泥里滚过。
稻草似的,涩的梳都梳不下来。
马嬷嬷看着就哭了出来,这都受了什么罪啊。
容颜坐在榻侧,看着晕迷的陈老爷,眉头却是紧紧拧成了个川字。
陈老爷的脉搏轻缓有力,不是病症之状!
可的的确确,他的脉相里却又存着一种怪异感……
容颜对这种脉相竟是一时把握不住!
帘轻晃,小丫头亲自捧了银盆,帕,怯生生的行了礼,便欲上前给陈老爷清洗,马嬷嬷哪里用得到她,早把帕抢过去,“我来就好,你再去端两盆水来。”她得给老爷擦脸,洗头发,还要擦身,得多备些水侯着才是。
足足用去了两桶水,换了身衣裳,陈老爷总算是整个人清爽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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