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仪郡主的性素来是个温婉的,何曾这般的生过一个人的气?
只是如今,哪怕是真的被气到了狠处,终究也是说不出几个狠话来。
看着这个样的宛仪郡主,容颜眉眼俱是笑意,“娘不气,只要您不信,女儿才不理他说什么呢。”
“你要娘我怎么能不气?”宛仪郡主看着自家女儿如花般明媚的笑,心疼的不得了,再低头看看桌上的信,更生气了——容锦昊竟然从牢里托人给她带了信,说什么他和容二老爷这次的牢狱之灾,全都是容颜在背后设计的!愧他还是个男人,出了事情只管往自己女儿身上推,真真是混账!这已经是宛仪郡主能想到的最严重的词儿了,她看向容颜,“我可怜的女儿,你受委屈了。”
自己这些年来就为了这么个男人而伤心,难过。
以至于连这么好的女儿都给疏忽。
她轻轻的揽着容颜,眼里尽是温柔,“娘亲以前错了,以后会改的。”
又陪着宛仪郡主说了会话,眼看着到了酉时,索性便在回春院里陪着宛仪郡主用了晚饭才回了自己的素雪阁。
丁香山茶几女服侍她洗漱净身,换了身棉布的睡袍,她披着头发坐在靠窗的榻上沉思。
容锦昊的事情已经有了定论,皇上亲自下旨,罚容锦昊牢狱三个月,俸银半年。
这个结果对于外人来言是真的很轻的一个惩罚。
可惜,在容老太太等人眼里,几乎等于塌天般的感觉。
至于容二老爷却是更惨了一些,当场被杖责三十,入狱,免去之前的闲职,罚银千两。
胡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侯当场就晕了过去。
对于这个结果她是不接受也得接受,但这一个月来心里的怒气可都卯着劲儿的要往容颜母女身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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