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容颜的眼神充满伤痛,“为什么不给我一点的机会?”
“因为,我不想耽误你。”
“你没有耽误我。”
“那她呢?”容颜一指不远处静静停下来,那名年嬷嬷一脸狐疑的眼神,笑了笑,看向程渊,“程渊,我向来不是什么喜爱多管闲事的人,你知不知道我当时为何直接开口,突然前去程府救你?”
“为,为何?”
程渊一步步后退,脸色渐白,容颜语气轻淡,“那会的你对我来言就是个陌生人,我之所以救你,一来是你们镇国将军府当时为了帮你解毒逼人太甚,差点拆了好几个医药铺,我刚好那会路过,面对着几个医术不精却已然尽了心的大夫心生侧隐,二来,我敬重你们镇国将军府世代忠良,重信负诺!”
她最后一句若有所指的话听的程渊脸色大变,一步步后退。
他低吼,“这桩婚事不是我答应的!”
“可那是你父亲十年前许下的,是皇上赐下来的,她等了你十年。”
“那是他们的诺言,和我没关系。”
“你可享受了镇国将军府这么些年来的威风,享受了国民对你们镇国将军府的尊敬。那些,都是你的父亲,是你的祖辈用自身鲜血换来,而不是你自己的。”容颜看着他暴怒的脸色一点点的惨白,最终变的惨无血色,看着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的闪去,最后,只余一点的期冀,心头也不好受,可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程渊,你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别不像个男人让我看不起。”
“好,好,好。”他连道三个好字,头也不回的走人。
容颜还是看到他走出不远,和身侧的人低声吩咐几句,只见那人一脸凝重的去了那位小姐的马车前。
放下车帘,容颜轻轻的出声道,“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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