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位本该是传给嫡长,可偏偏是她的小儿得了去。
这些年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这大儿心里有没有别的想法,可她却知道,自己这个当娘的只要一天没闭眼,就得尽力维护他们兄弟之间的平衡,哪怕是表像呢,她也要求一个兄友弟恭!至于她闭眼以后的事儿,太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瞧着平西王呵呵的笑了两声。
她人都死了,还管得了身后事吗?
等到那时,便是他们兄弟两个把这江山都闹翻了去,也和她这个死人没关系喽。
“娘,儿瞧着您最近气色极好,可见这宫里御医是用了心的。”
“关御医什么事儿,娘这身呀,如今可是依着容家那丫头的方在调理。”说到这事上,太后倒是真的开心了,念叨起容颜的好来,听的平西王却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他宫里有眼线,自然晓得容颜在自己亲娘身上诊过脉,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大夫罢了。
便是看好了太后娘娘的病,又如何?
可看现在这模样,太后娘娘好像极是看重那位容府的小姐?
想了下,平西王采取了最直接的法开口道,“母后,儿这次进宫是和您说一件事的。”
“你呀,本宫就知道你轻易不会进宫。什么事情说吧。”太后对于自己的这个儿打从心眼里怜惜,只笑着睇他一眼,眼底是写满了自信,以着当今皇上极爱名声,珍惜自己羽毛的性,她这个亲娘太后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坐的极稳。
她的位坐稳了,有些事情在皇上面前就能说的出口。
而且,皇上一般情况下还不会驳了她。
平西王本是想着脱口把沈博宇的婚事说出来,可话在舌尖儿转了转,又看向了身侧的平西王继妃,“这是咱们府上的好事儿,你是府上的女主人,还是你和母后说吧。”
太后一听这话眼就亮了,上下盯着平西王继妃,“难道说,你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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