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自家事儿,他本身的医术怎样他自然是门儿清,之所以在河间府闯出一个神医的称号,不过是凑巧罢。
说起来,他是沾了那位不知名姓的前辈的光。
容家派去找他的人,他当时并不想过来的,一听他就知道,自己治不好!
可后来实在是推脱不开,他临来之前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没想到,却被这位容三小姐给间接的救了下来。并且,还给了他银票……
第五长仪在心里思量甚久,生怕容颜再劝他,索性直接开口道,“容三小姐,我就和您直说了吧,您即是查过我,就晓得,我这位所位的神医,不过是哄哄乡间老百姓罢了,一些头疼脑热的自是没问题,可若真的涉及到生死重症,我是实不敢出头,也不会治的。”
“所以,你和孙老太太她们说,你有几不治,无命,无运之人不治?”
容颜玩味的话听的第五长仪脸色尴尬,他极不自然的拱拱手,“抱歉,让容三小姐见谅——”
“其实,如果你不和我说这句话,说不得我还要再考虑一下,可现在,我却突然决定了,神医楼,就交给你来打理。”容颜放下手的茶盅,对上一脸疑惑,并且欲要再次出声拒绝的第五长仪,微微一笑,“第五公,你可知道,让你在河间府成名的几个案例,都是谁传出去的么?”
“大抵是哪位,医学界的前辈吧?”
针炙,挖骨,接骨,正骨……他在河间府,就是凭着这些精简的医术而救治了不少的百姓,同时,名声渐响,渐渐便有一个‘神医’的称号传出去,他听到之后本是想和人逞清的,可后来终是起了私心,便任由着人们传来传去,如今看,实在是自已的错。
“错,传出那几样医术的不是你所以为的哪位医学界的前辈,真不是。”
“不是?那是谁,难道说容三小姐知道?”所以,她才会对首次见面的自己另有关注,因为他知道那些医术不是自己的,而是偷学自别人?这么想着的时侯,第五长仪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他双眼灼灼的望向容颜,“容三小姐可是知道是哪位先生所留么?”
“知道,唔,你问我是哪个啊,你很想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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