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多了一抹的锋锐,“难道先生不晓得,一步退,步步退?不晓得先机一失,全盘皆输的道理么?”
“那依着得昌看,此事该如何?”
该如何?
何得昌一声冷笑,长身而起,拱手肃然开口,“他平西王世对咱们将军的嫡女这般所为,那就是没把咱们将军放在眼里,难道诸位都忘了,主辱仆死么?”他声音愈发的肃杀,面上一派冷凝,“依着我看,咱们就该请奏天,请皇上作主,给咱们将军一个公道才是!”
“此事万万不可,皇上诸多看重平西王,对这位世更是青眼有加,再加上他打小在皇太后身边长大,若是真的闹大,对将军极是不利。依着我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将军不如按兵不动,以图日后方是上策——”
“我不同意——”
几番人争执,吕将军咪了咪眼,由着他们争执,直至小半个时辰过后,他方慢条斯理的开了口,“罢了,即是今个儿诸位商量不出个结果,那么,就先等等看,还有,这位沈世可不简单,本将军提醒几位,多留意一下。”他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精芒,把手边的茶端起来轻呷两口,他垂眸,“这事儿几位再商量吧,今个儿,就且先散了。”
众人听罢这话,只得拱了拱手,恭敬退下。
书房,吕将军眼底阴鸷眸光滑过,最后,他竟然是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却极尽诡谲!
……
容兰是被胡氏抹着眼泪擦回的容府。
她看着气的发疯,把屋里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最后坐在椅上又哭又闹,宛如疯一般的女儿,又疼又气,更多的却是一股无力,无奈,“好了,你就别在那里恼了,回头气病了自己还不是你受罪?”又上前拥了容兰,轻声劝道,“娘刚才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你这都是些皮外伤,而且娘看了,脸下的伤没什么,不会留疤的,你只管着放心吧。”
“放心放心,我怎么能放心?那个女人娘你没看到,她有多可恶!”
容兰越想越气啊,眼泪哗哗的,想着容颜那会的眼神以及对她的轻视,是的,容颜是从头到尾都没和她说过什么重话,但是,她竟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往自己身上扫!这不是赤一祼一祼的无视她吗?再加上容兰想到那么多的东西啊,那都是整个国朝都没有的稀罕玩意儿,还有那灯,那能照出整个人的镜,那得多少银啊,可容颜只是多看了几眼,沈博宇便一挥手,就是一个字儿,买!
明明她们都是容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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