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这会说了,这丫头估计得和她立马就跳起来……
以着这傻丫头心无城府,却又气量狭小的性,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笑话来儿。
要是不和她说吧,她出去后立马就能知道的。
看着自家女儿一脸好奇的样,胡氏有些头疼了起来。
待得屋里人都退下,容兰有些不耐烦的看过去,“娘您要和我说什么?对了,外头是什么事啊,宫里来人是做什么的?”
“女儿哪里有嘛,我又不知道您在外头。都怪这些死丫头!”容兰说着这话,扭头就要朝着门外的小丫头发泄出气,却被胡氏给拦了下来,她蹙了眉,一声轻哼,“行了行了,你给我稍停点儿。”对着自己的贴身丫头和嬷嬷摆摆手,“你们也退下,我们娘俩儿说会话,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
“你说你,你砸谁呢,是不是觉得我委屈了你,想把我给砸死?”
几名小丫头纷纷屈膝行礼,胡氏只一脸的阴沉,“你们都退下。”贴身嬷嬷掀起棉帘,她扶了小丫头的手进屋,就看到容兰正坐在椅上一脸愤怒的样,看到胡氏这个亲娘进来,容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不情不愿的动了动嘴皮,“娘。”
“见过夫人。”
“夫人您没事吧?”
胡氏被容颜笑的心头突突直跳,勉强又说了两句吉祥话,她便寻了个理由告辞,走到二房的院里,才进屋,劈头盖脸一个花瓶砸了过来,若非是胡氏身侧的嬷嬷见机的早,趁势拉了她一把,估计这花瓶就得砸到胡氏的身上,这下,别说旁边的几个小丫头,就连胡氏自己都白了脸,“兰姐儿,你做什么呢,砸谁呢?”
定是胡氏害怕容兰没分寸,若是在宫来使之前闹了起来,她们二房受牵连不说,容兰的一辈可就完了!
若是她没猜错,应该是胡氏把人关在屋里了吧。
容兰哪里是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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