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昊是真的不行了。
等到容颜和宛仪郡主母女两人轻车急马的赶回府,躺在榻上的容锦昊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
人已经逞半晕迷状态。
屋里几名丫头面色惶恐不安的忙碌着,红彤看似镇定,可实则手脚都是软的。
这人,怎么一下就不行了?
她的以后,又该怎么办?
就在她神无主,却又强自撑了让自己镇定下来,力图把这屋里的场面给稳住时,外头小丫头一路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姨,姨娘,夫人和三,三小姐回府了,车已经到了大,大门口,这会正朝着咱们这里赶过来呢,姨娘,您,您可得好好想想自己。”
红彤摆摆手,苦笑着坐在了椅上,“你退下吧。”
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好好想想自己,若是那个女孩不给她活路,她哪里还有以后啊。
再看榻上惨不忍睹的容锦昊,红彤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她和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这一步,也算是一个解脱吧?
才想着呢,外头有脚步声响了起来,小丫头们纷纷屈膝见礼的请安声响起来,容颜看着宛仪郡主的脸色极是难看,自打上了马车,下车,入府,她都没怎么说话,双眼空洞的样,不禁有些心疼,她一只手扶了宛仪郡主,一只手打了帘,“都这个时侯了还行什么礼,你们都让开,谁在屋里头,可是红姨娘在吗?”
“夫人,三小姐。”红彤拿了帕了抹了抹眼泪儿,对着宛仪郡主屈膝行了个福身礼,容颜扫了她一眼,“行了,你且站在一侧,让我娘先看看侯爷再说。”她边说话边扶了宛仪郡主靠到了榻侧,看着榻上的那个男人,宛仪郡主的嘴唇轻轻的蠕动了两下,她们满打满算走了也不过两个多月吧,这怎的,容锦昊就成了这副样?
身侧,宛仪郡主嘴唇抖了起来,“侯,侯爷——”她的视线死死的落在榻上的人身上,这就是她固执了十余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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