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仪郡主看着她一笑,只是那笑容极涩,“娘不想让他在最后的一刻还是糊里糊涂的,让他,让他清醒着走吧。至于娘亲我,”她对着容颜摆摆手,扭身扶了小丫头的手向外走去,“娘就不见他了,若是,若是他醒了后问起娘亲,你就和他说,生死,不再见。”
这话听的容颜心头一震,“娘——”
“娘出去看看,外头的事情肯定很多,红姨娘一个人镇不定的,娘得出去看看。”
身后,容颜站在地下,眼泪滴滴嗒嗒的落下来。
她看着宛仪郡主那削瘦的身影,用力的闭了下眼,随后,她带着怒意的眼神注视在榻上的容锦昊身上。
——这男人他就该死!
手里的银针比划了几下,她赌气般的对着容锦昊身上几处要**扎了下去。
五针过后。
容锦昊一口黑血喷出来,和着些许的血沫。
他看到容颜先是一怔,继尔眼神落在她手闪闪发光的银针上,脸色蓦的大变,啊的一声惊呼,“你,你想做什么,来人呐,来人。”这个逆女难道要做弑父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成?他心里急的不得了,看着容颜恨不得一巴掌把她给拍飞,可全身四肢手脚好像不是他的,又好像整个身都被人给拆开了一般,稍一动就剧痛钻心。
他睁了腥红的双眼,“你,你怎的在这?”
容锦昊自以为用的声音很大,其实在容颜看来不过是蚊嗡嗡罢了。
她看着容锦昊骇然色变的脸笑了笑,“你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可民发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这会的容锦昊看着可怜,可是,他这会的可怜并不就能取消掉他以往做的那些混账事儿!而且,今个儿的这些可怜,都是他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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