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执拗的老人,有一种偏执般的固执。
转眼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
外头的雪已经齐膝!
哪怕是屋里放了四五个火盆儿,容颜穿了厚厚的貂皮大氅,还是觉得全身好像要被冻僵了似的。
这个时侯的她已经是不想出屋半步了。
光往门口一站,都觉得外头铺天盖地的寒气要往她身上,骨里钻!
家里头宛仪郡主已经着了寒气儿,躺倒在了榻上。
愧得容颜本身就是大夫,而且医术不错,她早早的在安顿下来之后便让李嬷嬷等人去寻了些常见的药草收好,再加上她们之前一路上买起来放着的,哪怕一个冬天不出去,也不怕家里头有病人,所以在听到张嬷嬷一大早过来回话,说是宛仪郡主身有点不舒服,怕是还有些发热时,容颜倒也没有太过的惊慌,只是不慌不忙的让白芷把好备好的药拿出来,在一侧的耳房里让李嬷嬷盯着煎了。
一连三天给宛仪郡主煎服。
万幸的是,发烧的症状并没能继续。
而且第四天早上宛仪郡主的风寒已经完全恢复。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容颜又给好吃了些调养的药膳,同时,她直接让山茶几个在大锅里煮了怯寒的药草,煎成汤分发下去。
每人一碗,连服了三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