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唐大夫加上一句,“一辈的师傅。”
“……”
出来一趟,认了个徒弟。
容颜的心情也挺不错,随意的和唐大夫说了些话,话题是围绕着之前那个腿受伤的年轻男说的,对于这一例的手术,唐大夫提起来时对容颜是满脸的崇拜,“师傅您说的话太准了,那男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还好之前我听了您的话,做足了准备。不然的话……”
他看向容颜,一脸的后怕,“就是您之前给他保住了腿,高烧不退的话,脑也会烧坏的。”
人都傻了。
这腿好不好的,也没啥大区别呀。
听了他的话,容颜笑了笑,看向他,“那人被家人接走了?你可有去过他家探看?”
“回师傅的话,徒儿前几天才过去的,给他换了药,又叮嘱了他的家人。”他对着容颜回话,很是恭敬,这是一种把尊师印在了骨里的尊敬,哪怕,容颜是个比他还要小好几岁的年轻的女,但师傅就是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他家里的条件如何?”
家里的条件如何?
唐大夫略想了一下,才回容颜的话,“不是很好,爹娘都病着,兄长之前死在了战场上,留下一对五岁的双胞胎,他嫂,嫂也没了,本来一家就指望着他那点军饷生活,如今他又……”说到这里,唐大夫的眸里多了抹悲天悯人的黯然。
土固城这样的家庭何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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