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夫人也的确有点怕容颜服侍不好,便也跟着点头,“即是这样,那一会说不得要到太后娘娘跟前恕个罪了。”
“老夫人您请。”
这下,容颜是不想进也得进了。
心里头充满了无奈,脚下的步却是不好慢上半点儿。
早有小宫女亲自挑了珍珠帘,主位上,一身绛红深衣绣牡丹遍地撒花袖口金线滚边衫裙的皇太后华丽而雍容,高高坐在那里,全身上下散发着尊贵气息,眉眼,嗯,看着倒是慈祥,可惜经过了大金皇太后一事儿,容颜怎么还会轻易认定宫的人是何等性呢,她低眉敛眼,随在凤老夫人的身后束手而立。
“臣妇见过太后娘娘,给太后娘娘请安。”
凤老夫人站在殿内朝着主位上的太后行礼,只是不等她身动呢,太后已经笑着开了口,“骆嬷嬷,还不赶紧扶了凤老夫人落坐?”扭头吩咐了小宫女泡了茶,拿了点心果,方扭头嗔她,“咱们都是这么些年的交情走过来的,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不用多礼不用多礼,你瞧瞧你,就是不把哀家的话听到耳朵里头去。”
“娘娘,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什么君臣,哀家可从来没把你看成是臣。”皇太后故意瞪了眼凤老夫人,却在看到她身侧的容颜时眼神微闪,握着茶盅的手不动声色的捏紧,她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看向凤老夫人,“哀家听说璟哥儿今年总算是肯回府了?也是,毕竟是亲骨肉,一家的血脉亲情呢,哪里能说断就断,说怨就一辈不来往的?你这些年来的担心,如今总算是能搁到肚里头去了吧?”
“这倒也是。”说起自己最骄傲的孙儿,凤老夫人顿时就来了精神,一脸的笑意,“这个孩呀,真真是让我操碎了心,之前还以为这一辈都不能看到他回府,还想着我闭眼的那天不知道这孩肯不肯回来呢,没想到这次却主动回了府……”
“哎,真不知这倨强的性谁了个谁。”
太后也跟着笑起来,“随了谁,还能随了谁呀,还不是你们家老太爷?他那性,你和他过了一辈,难道还不晓得么?”
“这倒也是,这祖孙俩个,都是牛性,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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