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
夏老太太身上的**道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自动解开。
闹腾了几个时辰,她现在是全身酸软,又累又疼。
全身的骨头好像被人拆了,躺在床上想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何况还疼,不是那种锐利的锋锐的疼。
而是那钝疼。
似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她的身上爬。
又麻又酥又痒。
她躺在榻上嗷嗷直叫唤。
可惜也没有人能代替得了她呀。
吕小姐双眼通红,亲自在榻侧服侍她,眼泪不要钱似的唰唰往下掉。
“老太太您快点儿好起来呀,我宁愿这疼这罪是我遭了”
“您那么好的人儿,怎么会受这般的痛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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