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这位小姐在仪亲王府养的金尊玉贵的。
什么补品没吃过?
还能叫弱吗?
不过这话不是他一个御医该说的话,用专业术语应付了几句,开了个可吃可不吃的方,御医笑着受了端木二夫人让贴身嬷嬷赠的红封,拱手施礼告退,端木二夫人看着榻上紧紧咬着唇,一脸难过,幽怨的外甥女,心疼极了,坐在她的身侧,握了她的手轻劝,“你放心吧,今个儿这口气姨母定是要给你出的。”
她的娴姐儿身份尊贵。
岂是一个随便认下的所谓义女能比的?
要依着她说,大哥大嫂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嘛。
好端端的认什么义女?
要认也认她的娴姐儿嘛,娴姐儿多好?
瞧瞧那外头不知道什么来历,底细的女,简直就是粗鲁,无礼,没家教!
她坐在榻侧,一边轻声安慰着娴姐儿一边在心里愤怒的转着心思,卷碧很快捧了药进来,端木二夫人站起了身,“卷碧你赶紧服侍小姐用药,然后让小姐好生歇一歇,等晚上我再过来。”她扭头朝着榻上的娴姐儿投去一抹安抚的笑,“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找王妃,今个儿她要是不给咱们一个交待,这事儿没完!”
真当她们二房是好欺负的是吧?
端木二夫人自娴姐儿的院里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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