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卫绍强勾了勾唇，吃的一声轻笑，那眼神，不怒，不怒，平静的很。
只是就是这份平静，可是把眼前的程利给吓的，腿肚发软。
他想起之前的那些年，土固城，这个姐夫可是看着自己不顺眼，一言不合抬脚就踹的好不？还有那三年，他在流放的地方吃了多少的苦头？三年啊，虽然他并没有坚持到最后，但是，到现在他都会做恶梦，那个鬼地方，就是他一辈的梦魇！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是自己没有提前被姐姐给弄回来。
再多待上一年。
会不会这一辈就永远的待在那里，把命送在哪里？
他恨那个地方。但他却不敢恨卫绍强！
程利不傻。
眼前的一切可都是卫绍强带给他的啊。
就凭着自己姐姐那个脑，要是没了卫绍强，他能在这安阳城待下去吗？
用不了几天就得被人碾死只蚂蚁一样的给弄死！
但是他怕卫绍强。
被卫绍强给打怕，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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