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脖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痕印。
很深。
让本想着进来举师问罪的嫣儿也不禁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
她是女人。
而且又是心思是狡诈,城府颇深的女人。
自然晓得女的手段有多少。
对于这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码,她自谕是下乘,所以,从来没去用过。
站在殿内听着那些小丫头回话的时侯,她便对这个青荷的印象跌到了最低点。
上吊?
不过是女人玩的小把戏罢了。
可是站在这里,看着躺在榻上一动不动,面色惨白,脖上一道勒痕,如同个木偶娃娃般的青荷。
嫣儿狠狠的闭了一下眼。
她知道,眼前的女,是真的没那个心思的。
而且刚才,她是真心想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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