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彼此心照不宣而已。作为资深特务,佐佐木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沈春丽脑一直在高速运转,她想弄明白佐佐木在俄军军官叛逃这件实事上做什么章,并且如何保护自己。
但现在佐佐木不说,她也不能试探,幸好这是她的保护人,甚至一直以她的父亲自居,因此她故意装作撒娇的样,用汉语不屑地道:
“先生,您和我都清楚,俄国人、美国人、德国人在满洲干什么,我们不也常常利用他们?如果现在派人把东亚俱乐部包围起来,里面的几百人个个都应该被关进监狱。所以,我的结论是:如果满洲没有国谍报人员,那才奇怪呢!”
佐佐木呵呵一笑,很快恢复平静,威严地道:
“形势即将发生重大变化,我们也该清理一下门户。就如同祭祀之前要斋戒沐浴更衣,清洁自己的*与灵魂一样。或者更简单地比喻为:快过春节啦,应该洒扫庭院,迎接春天!
司令部的意思就以朴部长这事为突破口,由参谋部出方案,各个情报机构联合,以宪兵队为主导,来一次大扫除,把本地的潜伏分铲除。宪兵队希望能得到我们的帮助,我打算安排你过去协调,你意见如何?”
沈春丽明白,日寇即将发动全面战争,但她不能主动提问,眼下身处险境,她必须随时了解别列佐夫斯基的详细情况,绝对不能离开研究所,惟有如此才能随机应变保护自己。佐佐木石根这样安排明显有调虎离山的嫌疑,她又害怕自己无端多疑,于是技巧地问:
“先生,包括掌握的各国所有谍报人员吗?有时候我们也需要他们帮助散布真真假假消息。另外,别列佐夫斯基失踪,德国人肯定有活动迹象,应该马上着手调查。如果能抢在德国人前面把他抓在手里,对于掌握苏军情况有绝大帮助。”
别列佐夫斯基叛逃已经发生一段时间,对于关东军整个情报系统而言,恐怕已经不是新闻,佐佐木石根不可能不获知消息,没准他已经暗制定了计划。果然,老鬼严肃地点点头:
“只针对国与苏联的谍报组织。关于别列佐夫斯基,我也保持怀疑。德国人曾经打过招呼,说有个德裔苏联政治难民,计划从蒙古入境满洲,再去上海的德国领事馆,届时他们会安排迎接,希望我们提供保护。
上海的日本领事馆已经答应,经过你的分析,基本可以确认,德国人做了隐瞒,所谓的难民肯定是别列佐夫斯基。这条鱼不小啊,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
沈春丽暗暗吃惊,德国人提前打过招呼,如此简单的两件事傻也能马上联系到一起,老奸巨猾的佐佐木不可能愚蠢到这份上,猜不到德国人的目标是别列佐夫斯基?
难道他在试探?沈春丽不明白平白无故怎么会牵涉到自己?她孩气的笑笑,轻佻地道:
“请原谅,先生,我级别不够,又受限于身份,去宪兵队和参谋部只能受欺负,受白眼,连做花瓶都没资格,恐怕很难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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