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过去的老朋友,渡边贤二减少了畏惧,冷哼着说:
“做梦,凭你们这帮蠢货能越过封锁线!你的知道我,到时候我一声大叫,你们统统死无葬身之地,等着喂狼吧。”
满脸痞相的王哲态度极好,摘下渡边贤二的公包自己挎上,轻轻拍拍,得意洋洋地道:
“里面的烟土归我啦,值不少钱哪。嘿嘿,渡边队长,你这人有个毛病,老是拿自己当回事。走私烟土你拿大头,上妓院你得先挑漂亮的,下馆永远我掏钱。
其实那不过为了混日,我不得不忍着。你仔细看清楚,老在东北军时,就负责驻守这一带,一八之后,哪年不花三四个月进山剿匪,每次行动你都派我当先锋。
这方圆几百里,老闭着眼睛也能轻松走出去。再者说,还有你们的证件外加步话机,实在找不到出路老就冒充你,用步话机跟山上的驻军直接问路,呵呵。你就别再发狠啦,谁都有走窄的时候。”
渡边贤二知道王哲说的一点没错,气得差点咬断舌头。被打肿的脸变得紫亮,咬牙切齿地道:
“王的,你不用太得意,我还有三支小分队在附近,他们尤其擅长雪地追踪,你的,跑不掉的!”
王哲掀开皮袄大襟,露出里面的日军军服,拍拍打打着说:
“小鬼,仔细瞅瞅这料,应该明白你的小分队哪去了吧。看在过去情分上我跟弟兄们求求情,好歹认识一回到时候放你一马。
你如果真想死,等会儿我把你扒光喽,让野狼来给你送终。再跟老叱牙别怪老不客气,拧下你的猪脑袋当尿壶。”
原来他们袭击了派出去的小分队!
王哲突然凶狠起来,渡边贤二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像泄气的皮球。被俘以后他一直怀着强烈地希望,认为三支小分队肯定会按照痕迹追踪而来,自己的手下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解决眼前的土匪绝对是瓦罐里捉王八——手拿把攥。
如今最后的希望破灭,救命稻草并不存在,他再也豪横不起来,**几下,没有继续发狠。
王哲的出现验证了沈春丽的推论,为首的那个人就是宋诚,事情越来越不可思议!在东亚饭店犯下惊天大案,不但不逃走,竟敢躲进深山老林,听口气好像搞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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