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贤二气愤愤地道:
“来到基地我就详细汇报了整个过程,将军阁下命令立刻启程返回新京从长计议。但沃勒尔这个老混蛋非要在这等他的保镖。
而且说他的手下——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跟班黄宝,已经在山外等候,他不打算回新京,等雪停了就直接回上海。”
“沃勒尔耽搁在这里,仅仅是为了等他的保镖?你不是说这些保镖是他临时从哈尔滨聘请来的流民,毫无价值可言!他等保镖干什么?已经回来一个?”
德国佬在搞鬼,沈春丽忘记了客气,刷一下回头神情冷厉。被沃勒尔的指责气个够呛的渡边贤二本来骂骂咧咧的,见此吓一跳!结结巴巴地道:
“没有,跟随第二小队的估计已经被杀。现在回来两个估计是跟随第一小队第三小队的,这些保镖都是亡命徒,只认钱不认人。我也不明白沃勒尔为什么要等他们。”
一道明亮的光线刷一下照进沈春丽迷雾重重的脑海,她一下全明白了,咄咄逼人地质问:
“三个保镖你都认识吗?”
问题太跳跃,令心不在焉的渡边贤二一头雾水:
“不记得,在我们眼里,西洋人只要身高差不多,脸色眼色发色差不多,基本上都一样。何况大冬天,都戴着帽穿着大衣,老毛又都喜欢留大胡,冷不丁真分辨不出来。不过每个人都有宪兵队签发的证件。”
三个白俄保镖,带领第二小队的那个到底死没死?现在无法验证,而且也不重要,关键是回来的两个。
沈春丽心里一动,继而长叹一声,拍打着大衣上的灰尘,冷笑着望望沃勒尔消失的方向,一字一顿地交代渡边贤二:
“渡边君,现在恐怕才是你立功的时候,马上去查查回来的两个保镖,我怀疑里面有一个就是别列佐夫斯基!”
渡边贤二使劲眨眨眼睛,好半天才一拍大腿,毕竟是情报老手:
“八格,沃勒尔这条老狐狸,居然敢跟皇军玩移花接木。难怪他一定坚持在此等保镖,我都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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