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路,林又非常密,开路的宪兵只能选择稍微宽敞地方走。爬犁需要前后四匹马拉着,还要很多人左右护持才能勉强前行,时不时就有侧翻的危险。沈春丽与沃勒尔把坐骑缰绳栓在爬犁后沿,省不少劲儿。
绕悬崖躲深沟足足花费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山顶,此时天已经蒙蒙黑啦,雪却越下越大,几乎对面不见人。
还没来得及**,猛听枪栓哗啦一声,渡边贤二大叫:
“什么地干活?”
然后是一片卧倒声以及拉枪栓声!
和沈春丽一起躲在爬犁旁边的沃勒尔偷偷瞄一眼,慌忙用汉语高声叫喊:
“渡边先生,是我的人!”
很快,一个人被宪兵拿枪指着出现在爬犁边上。来人习惯性地哈腰,谦卑地对沃勒尔一鞠躬,云淡风轻地用上海话道:
“沃勒尔先生,医生在山下等候。我担心先生路上出问题,所以领几位临时雇佣的猎人来这里迎接。”
曾经在上海生活过的沈春丽,现在依然还听懂糯糯的上海话,仔细一看:来人大概三十岁左右,到底是上海白相人,上山居然穿着讲究的长身黑呢大衣,系着领带戴着礼帽,脖上围着一条鲜艳得让人心疼的红围巾。
尽管唇边、眉毛上挂满了白霜,但依稀可辨清秀的相貌,职业性的谄媚笑容如同跑堂的一般,天生一副奴才相。
沃勒尔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边与来人握手边迫不及待地问:
“黄宝,都准备好了吧,我的朋友伤得很重。”
原来此人就是渡边贤二聊天时介绍的黄宝,沃勒尔的左右手,她有些不相信,但渡边贤二却冲他略略点头以示肯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