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我们跳舞吧,去舞池里说。”
黄宝悄悄地暗示,笑容充满暧昧,令沈春丽特别反感。
“不行!”沈春丽断然拒绝!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神色有问题,又撒娇似的补充:“您不请我喝一杯吗?”
事情过于重大,在舞池里交谈不安全而且也说不清楚,更关键的是沈春丽缺乏应付这样场合的经验,她感觉紧张厌恶,只想尽快逃离。
“好的,咱们比量比量,你多喝快喝喝醉,”黄宝啪地一声打个响指,冲迅速来到眼前的服务生道,“把我存的好酒拿一瓶来。”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浪费了一瓶威士忌,沈春丽才达到黄宝的要求,脸上显出艳丽的红色,于是黄宝示意两人各自端着酒杯,互相搀扶着向楼上走去。
二楼是赌场,热闹得令人作呕,两人穿过摩肩擦踵的男女,来到贵宾区的一个小包间里,关上门后黄宝迅速打开唱片机,在扬的舞曲声悄声道:
“欢迎您到上海来!”
沈春丽很想职业化地与黄宝云淡风轻周旋,但她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来,面对黄宝时分外紧张!双手甚至因紧张而发抖,犹豫半天最终把心一横,扫视一眼房间坐到黄宝对面直愣愣盯着他眼睛,焦虑万分地道:“我能不能相信你是一个真正的国人!”
“不能!你看我有资格做你所说的国人吗?”
摸不清沈春丽底细,只能一笑两哈哈打掩护,经验十足的黄宝流里流气地笑着,揭开双排扣西装纽扣,摆出江湖混嘴脸一点也不正经地道,“我欠你一条命,而且我有恩必报。请讲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令人摸不着头脑,一瞬间沈春丽简直等于掉冰窟窿里,她无数次设想,脑海里早就有了黄宝回答时的画面:听完沈春丽的提问,他应该庄严地道:
“男儿奋发贵乘时,莫待萧萧两鬓丝。
半壁河山沦异域,一天烽火遍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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