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马上去,也不必请处分。我们出去一下,备车。”
按照目前的情形,以后肯定要经常外出,身边的两个小特务虽然不构成威胁,但也非常碍事。横野一郎仅仅是个孩,相对来说比较好对付,而且在迎接别列佐夫斯基的行动他已经被吓破胆,对沈春丽始终心怀感激。
而海江太郎直属松井义雄,恰当的时候震慑一下,让这个松井义雄布置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懂得收敛,对以后的行动显然没有坏处。不过一切还没开始,沈春丽不敢太过分,因此见好就收。
赶到烟雨楼餐厅,上楼前沈春丽随手递给横野一沓纸币:
“毕竟来上海一回,你们可以在周围转转,买点稀罕物吃,记得不能走远,也不许喝酒。”
直到此时横野一郎才放下心来,孩气地一笑,海江鼻梁被楼梯磕破啦,贴着纱布象戏台上的小丑。等沈春丽离开,他终于等到机会发邪火争脸面,豪横地劈手夺过那叠纸币,凶狠地踢了横野一郎一脚:
“混蛋!”
横野一郎乖乖地立正,心里却气得要死。
“今晚的事永远不许提。明白?”
海江太郎不顾周围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恶狠狠地给横野一郎立规矩。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官大一级压死人,横野一郎瞄瞄周围,担心暴露身份因此小声回答:
“嗨!”
海江太郎也不敢过分,装腔作势骂了几句后就带着横野一郎买吃的,闲聊之间才得知,他的前前前任因为扒门缝,被沈春丽的飞刀削去几根手指;前前任也因为类似举动,被调往苏俄边境当炮灰;而前任三木正芳则在林海雪原里被人生生拗断脖。
没一个有好下场!
海江太郎吓得直缩脖,至此在沈春丽面前小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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