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上前深深鞠躬,郑元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扬手不打笑脸人,到这份上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转换话题,语气照旧不善:
“原来说好,这次行程最多五天,如今早已过了期限。鸠山先生,我明人不做暗事,现在当面告诉您,后天必须启程。你和你的人准备好,我走;你和你的人没准备好,我也走。”
带着国民党负责战略规划的少将韵叛逃,失去郑元龙的保护还得了?一路上怎么逃避检查?沈春丽吃了一惊,鸠山寿行还没见到韵,一切细节都没商量,后天走怎么行?她刚想上前缓和气氛,郑元龙已经转身大踏步离去,丢来两句安排:
“你们住三楼,瀑布下面是防空洞。”
意思是如果碰到轰炸,可以在防空洞躲避。客人上门,好歹不济也招呼一下,如今连茶都没喝一口就被丢在后花园,太难堪了。而且这种安保严密的深宅大院,住进来确实保险,但鸠山寿行也失去了指挥外面的渠道,还怎么完成任务?
再说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郑元龙的强悍,他说后天走基本就不会更改。时间如此紧迫,能来得及与韵达成协议吗?沈春丽有些着急,她也不知道现在任务进行到哪一步,悄悄望望鸠山寿行,希望他能稍微吐露一点情况,谁知鸠山寿行好整以暇地走到瀑布边,伸手试试溅落的水珠,浑不在意地道:
“沈小姐,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啦。”
大概觉察到沈春丽着急,又走近几步笑着道:
“后天启程,完全来得及。沈小姐别担心。”
神神秘秘故弄玄虚,沈春丽心里不由得有三分怒气,你不说我还不想问哪?天塌下来砸个儿大的,佐佐木石根将来追究责任,也是鸠山寿行顶着,关我屁事。
今天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两人的体力脑力已经消耗殆尽,实在没心情继续商量,默默回到楼里才发现,郑元龙根本没等他们,估计早躺自己床上做春秋大梦啦。而仆人们一个不见,沈春丽和鸠山寿行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起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按照郑元龙的交代来到三楼,所有房间都大开着门,整个楼层只有他们两个,讲究生活的鸠山寿行原计划弄点吃的喝,看到这情形无奈耸耸肩摊摊双手,跟沈春丽道声晚安泱泱去休息。
从傍晚出门,先躲轰炸,再碰到施盛仁死亡,再找支援站,再等待人马救援,在野外灌木丛里足足折腾四五个小时。把手枪压在枕头底下,躺下后沈春丽感觉浑身酸痛,肚咕噜咕噜直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