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为自己和鸠山寿行准备了特色早餐?沈春丽一愣,鸠山寿行则暗喜。话音未落,仆人已经端着两大碗香气扑鼻的酸辣粉进来啦。郑元龙雅地吃着稀饭,用东北话解释道:
“不是啥稀罕玩意,地瓜粉!但做得讲究,尝尝吧。我就纳闷,俺们东北地瓜粉有的是,咋就整不出这味哪?光知道炖白菜豆腐吃,白瞎啦!太辣,我胃口不行,不敢见习。鸠……”
果然是有心人,脸冷心热。大概想喊鸠山先生,意思到忌讳后咧咧嘴。鸠山寿行心领神会,马上凑到桌边。沈春丽不无得意地一笑,款款落座趴碗口先长长吸一口香气。
郑元龙还真有大哥气派,撇嘴道:
“快吃吧,跟我来一回重庆,啥也没尝到,将来洋问罪,我可担当不起。”
因为不知道鸠山寿行化名姓邱,只好伸手示意。
刚才的花卷面包不过暂时缓解了饥饿,鸠山寿行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粉条就往嘴里送,强烈地辣味刺激得他甚至来不及转脑袋,对着餐桌就是一个响亮的喷嚏,严重丢人,惹得一众仆人掩嘴大笑!他来不及道歉,捂着嘴巴急忙往洗手间跑。
于是洗手间开始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喷嚏,走南闯北的沈春丽有经验,先舀几口汤喝,待舌头适应一会儿才开始吃粉条。饶是如此,没吃几口她也鼻尖冒汗。从洗手间返回的鸠山寿行不停地吸凉气,连声道歉:
“不好意思,太辣啦。”
已经吃完的郑元龙往椅背上一靠,依旧不苟言笑,干巴巴地道:
“不习惯就吃面包吧。”
鸠山寿行再次挑起一筷粉条,一边吹气一边紧张地道:
“不能辜负郑先生好意,再说我也想见识见识。”
正好仆人送来今天的报纸,于是郑元龙看报纸,沈春丽和鸠山寿行对付各自的酸辣粉,吃到后来嘴巴都木啦!
不过却浑身舒坦,连续不断的阴雨天带来的忧郁好像也跟着汗水挥发了,心情特爽。然而,等他们俩愉快地宣布吃好时,才发现周围的仆人不知什么时候都撤啦,捧着报纸的郑元龙面色凝重,起身指指后花园,一身不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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