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丽一惊,恋恋不舍地放下望远镜,韵的副官惊奇地道:
“沈小姐,您坐在车里能听见吗?怎么还哭啦?”
郑元龙及时递来手帕,沈春丽接过来胡乱抹一把脸,鼻酸酸的,但也不能不解释不掩饰,指指车外的人群惨笑道:
“刚才车外有几个东北青年,骤然听见家乡话,有点小激动。”
没有人在意,司机麻利地发动汽车。
郑元龙小心翼翼拆开相机,拿出交卷自言自语:
“得讹诈一顿大餐。”
想起在河沟里与鸠山寿行讨论大轰炸的效果,想起鸠山寿行的论,沈春丽心里一动,笑着道:
“郑先生,到时候能否送我一套相片,用于研究。”
“闲话一句,”郑元龙心情超好,居然冒句上海话,然后又补充道,“要收版权费的,大后方的照片,英美媒体抢着要。我最近照了有好几百张,可以发笔小财。”
一路无话,返回别墅时韵已经坐进另一辆车里,韵居然笑眯眯地主动向沈春丽伸出手,一脸色相。气得沈春丽恨不得当场把被握的右手砍去。郑元龙压根不搭理,自己率先回屋。
鸠山寿行站在二楼落地窗前,脸色不善,一见沈春丽就无奈地道:
“沈小姐,计划有变,韵坚持走水路,从三峡出去。”
三峡虽然是捷径,而且松井义雄和渡边贤二带领人马在宜宾接应,但这条路线等于是国民党坚守大后方的咽喉,军警宪特层层设防,里案佐佐木石根都不敢尝试,韵却专挑此路,岂不是找死?(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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