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狗仔先生。”
容天双手插兜,站在蛋挞身前,笑容温和,如春风拂过杨柳。
“你…你…好,……先生。”
只是这温暖如春的笑容,落在蛋挞眼,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为什么要对我发笑?
我有什么好笑?
正常剧情不是应该海扁我一顿吗?
反常,实在太反常。
难道…
想到种种恐怖传闻,蛋挞牙齿打颤,眼角余光悄悄向四周扫去。
身后几名黑衣男缓步上前,和梁家栋等人一前一后,将蛋挞隐隐夹在间。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先生,误会,误会啊。”
蛋挞脸上挤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