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你…”
林行知一张驴脸胀得通红,气极之下,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们今天聚在这里,是为了解决争端,不是为了吵架。大家都退让一步吧。先生想跟老头说说话。我当然是求之不得。马先生,你看呢?”
金镛呵呵一笑,摆摆手,止住林行知和容天。
“一个座位而已。坐哪里不都一样?查生都发话了,我自然没有意见。”
马成昆皮笑肉不笑道。
“查生,我对你老可是久仰大名。今日有缘得仰尊颜,幸何如之。”
容天望着金镛先生,恭敬抱拳一礼。
“呵呵。先生,我对你也是好奇得紧啊。包老先生曾经跟我说过。先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商业奇才,只可与你为友,不可与你为敌。可惜我当时没有听进去。”
金镛微微一笑,慢条斯理说道。
“那是包老先生抬爱。小无礼,对查生多有冒犯,还请查生多多包涵。其实说起来,我从小就喜欢读查生的武侠小说,对查生可是仰慕得紧。”
容天难得谦虚一次。
“啊,这么说来,我们两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倪狂知道今天我要过来和先生会面,特意托我告诉先生,他已认输。能够让倪狂甘心认输,先生,你还是第一人啊。”
金镛哈哈大笑,老怀甚慰。
“那是倪先生雅量高致,其实我对倪先生也多有冒犯,改日当亲自登门赔罪。”容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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