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昆撇撇嘴，一脸鄙视冷笑。没有主观恶意？骗鬼啊。不过马成昆没有揪住这个问题发难，这明显是容天预设的陷阱。主观上的东西，谁也说不清，再怎么扯皮都没有卵用。你要拿这个说事，正容天下怀，跟你扯个十天半月，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干了。
且等着吧，看看这个小还有什么说辞。
“客观上，也没有构成恶意。”
容天又补充说道。
“呵呵，怎么没有构成恶意？先生，你这是在睁眼说瞎话啊。我们报纸销量下滑，难道不是你们恶意倾销带来的恶果吗？”
马成昆抓住战机，重拳出击。
主观上的东西不好说，客观上的东西可都摆在台面上，看你小还怎么狡辩。
“《东方日报》发行量下滑了吗？这个事我还真不知道。”
容天一脸喜悦笑容。
“滑得很厉害。先生，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马成昆不理会容天的幸灾乐祸。
制怒，一定要制怒。要紧扣主题，不能像林行知那个蠢货一样，被容天带到沟里去了。
“马先生，贵报业绩下滑，和我报是否有必然联系，现在还很难做出判断。从统计学角度来看，现在样本不足，缺乏足够说服力。从逻辑角度分析，也说不通啊。”
容天双手一摊，继续狡辩道。
“怎么说不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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